BIG创始人Bjarke Ingels专访 - 亚洲的项目带给我巨大的灵感和活力

BIG创始人Bjarke Ingels专访 - 亚洲的项目带给我巨大的灵感和活力

 gooood gooood谷德设计网 9月25日


本次为您奉上的是 Bjarke Ingels 专访


gooood团队采访世界各地的有趣创意人,欢迎您的推荐和建议。第29期为您奉上的是BIG(Bjarke Ingels Group)事务所创始人兼创意总监Bjarke Ingels的访谈。


更多关于他,请点击文末“阅读原文”。

 

出品人:向玲
编辑团队:武晨曦,陈诺嘉,杨子遥,石安
 




 

Interview

gooood 

Bjarke Ingels



▼Bjarke Ingels © Jonas Bie

 

除标注外,本文所有照片由BIG提供

 
 

                  

BIG的工作方式



每当我们为某件事物赋予形式,我们都是在为未来送上一份礼物。


01.

BIG团队的工作模式和工作状态是怎样的?如何应对全球范围从单体建筑到城市规划的多元尺度项目挑战?



通常,在一个项目开始的时候,我们会尽可能多地去了解它所在的城市、文化、环境和现状,然后再基于这些信息来制定我们的设计策略。就拿疫情期间来说,我们在这段时间一直在为中国的一些项目做研究调查,尤其是在深圳的项目。很多项目是同时进行的,比如在2010年的时候,我们设计了上海世博会丹麦馆,而在那期间我们赢得了深圳能源大厦的设计竞赛。过去的六个月时间,我们忙于重庆的Terminus总部项目,同时也花费了大量时间来完成深圳新歌剧院的设计。我想这些例子可以比较好地解释我们通常的工作模式和状态。


▼BIG纽约办公室




我们预计会在下个月出一本书,名字叫“Formgiving”,我们希望通过这本书来描述建筑本身的一些最基本的东西。“Formgivning”在丹麦语中是设计的意思,它的字面含义是“为还未被赋予形式的东西赋予形式”,本质上,也就是给未来赋予形式;更具体一点,就是给你所希望生活的未来赋予形式。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力量,而作为人类和建筑师,我们真实地拥有这种影响世界和未来的能力。


之所以有称为建筑师的人存在,正是因为我们的世界正在发生变化,而它如今的样子却并不与它变化的方式相符,因此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适应这种变化。而在寻找的过程中,我们不仅要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还要问问自己:我们如何能让现状变得更好?如何能让明天比今天变得更加有趣和激动人心?每当我们为某件事物赋予形式,我们都是在为未来送上一份礼物。从某种程度上说,你可以为未来赋予它从未要求过的东西。


▼BIG出品的图书,其中包括《Formgiving》。2019年,BIG于在哥本哈根举办了同名展览“Formgiving”,讲述了从宇宙大爆炸到奇点的建筑未来历史。(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当我们坐在桌前画平面图、立面图,试图解决各种问题的时候,我们实际上就真正地拥有了为后代赠予礼物的机会。一个很好的例子是我们在哥本哈根设计的“世界上最清洁的垃圾发电厂”。这座发电站的屋顶是一个滑雪场,外墙则是世界上最高的攀岩墙。一座技术设施成为了城市景观的延伸,对于哥本哈根的年轻一代而言,比如我一岁的儿子,他们不会觉得一座可以滑雪、可以攀岩的发电厂有什么不同寻常,因为这就是他们平常所认识到的生活。当然,他们对于自己的未来肯定也会产生更加疯狂的想法。


回到设计本身,例如你要在深圳设计一座歌剧院,就必须在心中描绘出一个更大的图景,你需要知道深圳在过去四十年中所经历的变化和转型。你不仅需要了解每一个具体的功能和方案,还要明白它将在整座城市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你当然可以做出很多漂亮的设计,但你更加需要知道你所做的建筑将为它的城市和城市中的人们带来什么。在描绘出这种大的“图景”之后,才能产生更加有意思的想法。


▼哥本哈根COPENHILL垃圾发电厂,融合了滑雪场、徒步旅行路线和攀岩墙的功能(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02.

您本人会具体参与到项目的哪个阶段,以及如何把控每个项目的进展?



关于BIG的各项事务,我得说很幸运,我本人并不是BIG的CEO,也不负责公司的管理,我的职位应该说是创意总监或者首席创建人,我要做的更多是和团队沟通和接触。通常,一个项目从构思到落成需要5到10年的时间,而在最初的一年里发生的事情是最多的。在之后的3-8年时间里,需要确定项目的分区、获得建造许可、制定所有的技术解决方案,同时还要保证在预算范围内达到尽可能高的质量。在这段时间里,我本人的参与相对比较偶然,往往是在发生一些特殊状况的时候。而到了后期,项目差不多快要建成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和你预期不符的状况,并且需要作出重大的决定,这时候我会再次密切地投入到项目当中。因此总的来说,我个人会参与到项目的所有阶段,但第一年和最后一年是参与得最多的阶段。


▼BIG主要项目一览



          

中国项目



今年45岁的我,可以说是深圳的“同龄人”,而这样一座年轻的城市,能够由一群与它同代的建筑师来为之赋予身份特征,这本身就是一件足够有诗意的事。

 
03.

深圳能源大厦是BIG在中国落成的第一个项目,这个项目背后有哪些难忘的故事,遇到了哪些挑战?



深圳能源大厦可以说是最早的几个能够被称为“美学的可持续”或者“可持续美学”的案例之一。这个项目的总体规划一开始就是非常具体的,即在同一个基座上方分别打造220米高和110米高的塔楼,为客户提供10万平方米的工作空间。在整体层面上我们无法对塔楼的形式产生大的影响,但是很明确的一点是,建筑位于温暖的亚热带气候中,因此我们将重点放在了外墙的设计上。同时,考虑到客户是一家能源公司,我们认为如果可以通过外墙来减少建筑的能源消耗,设计肯定会变得更加有趣。


▼2019年落成的深圳能源大厦,可持续的外墙系统在无需任何移动构件或复杂的技术即有效降低了建筑物的整体能耗(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我们最后把立面做成了百褶裙般的曲折样式。褶皱的每个表面有着不同的透明度,其中不透明的一面始终朝向阳光最多的一侧,而透明的一面则朝向另一侧,这使得建筑即使完全被窗户覆盖,也能够将阳光直射和眩光降至最低——这一简单的想法能够为大楼降低30%的制冷能耗。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在主入口和行政会议室等空间设置更大面积的开窗。建筑从外面看上去像是某种介于三宅一生的褶皱布料与Lucio Fontana“划破”艺术之间的混合体,你可以透过这道缝隙望见内部,也可以走入其中。


这座建筑所投射出来的形象或许是一尊优雅的雕塑,而实际上它也是一个纯粹的优化能源效率的策略所造就的结果。在这个层面上,“为建筑赋予美感”的做法与“让建筑变得可持续”的做法最终变成了同一件事。让我们感到高兴的是,每当面临可能改变计划的问题,我们的客户依然坚定地支持着我们最初在竞赛中提出的设计愿景。


▼设计示意



▼起伏的建筑外墙系统



▼立面的褶皱延续至内部

 


如果可以赢得深圳歌剧院的竞赛,对我个人而言可谓是“美梦成真”。

 
04.

据悉,BIG已经入围了深圳歌剧院设计的最终竞赛,可以和我们多聊聊这个项目吗?



如果可以赢得深圳歌剧院的竞赛,对我个人而言可谓是“美梦成真”。作为丹麦人,我们从小就知道悉尼的歌剧院是丹麦建筑师Jørn Utzon设计的。我和他的孙子曾经一起在建筑学院上课。作为建筑师,你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几乎就是为一座城市打造出一个地标性的建筑,当人们看到他的时候,会想到这座城市,甚至这个国家。我想,深圳歌剧院也很可能具有这样的意义。今年45岁的我,可以说是深圳的“同龄人”,而这样一座年轻的城市,能够由一群与它同代的建筑师来为之赋予身份特征,这本身就是一件足够有诗意的事。鉴于竞赛还未结束,并且我们对本次竞赛持以非常重视的态度,因此我们在现阶段还无法透露这个项目的设计细节。


▼新深圳歌剧院位置示意


 
05.

BIG近期还将在中国开展哪些项目?



我们现在正在为Terminus打造他们在重庆的总部,实际上这个项目已经在建造中了。Terminus是一家非凡的科技公司,其业务涉及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等。我们希望通过这次的合作来协助他们营造能够适应其未来发展的工作场所。


▼BIG为Terminus重庆总部打造的“未来城市”



 


     

项目


我们希望努力创造包容的建筑,尽可能地吸引人们前来体验。

06.

从2010年上海世博会的丹麦馆,到近两年设计的The Plus家具工厂和爱彼博物馆,这些作品均结合了“环形”和“螺旋”和“中央环岛”的意象,这些意象为什么受到BIG的喜爱并融入BIG的多个设计作品?



相比于形式本身,这些项目其实更加关注形式能够给使用者带来怎样的体验。我们认为建筑应该能将人们引入其中。上海世博会丹麦馆就像是丹麦城市的缩影,设有丹麦和哥本哈根城市自行车使用的蓝色自行车道。哥本哈根是全球第一个推出共享单车的城市,这一理念现已随处可见。我们希望给予人们自行车旅行的体验。如果要在立体建筑物内骑车,必须要设置坡道;而如果要将长长的坡道设置在有限的基地内,必然要采用旋转环绕的形式。


▼2010年上海世博会的丹麦馆,是BIG在丹麦之外的国家建成的第一个项目




爱彼博物馆采用了类似的设计手法,我们希望在项目中将时间描述成一种线性概念,可以从一处去往另一处。通过设置双螺旋系统,我们得以在一个紧凑的空间内创造一条线性流线,不同的是人们可以在两个螺旋之间来回移动。


在我们的每一个项目中,建筑的几何或拓扑形式都是为了吸引使用者和游客来体验空间。在家具工厂中,与大多惧怕工业间谍的甲方不同,我们的客户希望能够展示自己。他们希望邀请人们来参观家具的制造流程,使自己成为世界上最透明、最可持续的工厂。顺着螺旋流线,你可以走上屋顶,或是下到外侧的庭院之中。整个建筑就像一份热烈的邀请,鼓励游客观看、享受,与工厂建立良好的关系。


▼瑞士爱彼博物馆,现代化的螺旋式玻璃结构展馆与自然景观浑然天成(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爱彼博物馆内部的线性流线空间


▼挪威The Plus家具工厂的中央环岛(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每当谈到高端建筑,人们往往会用到类似于“高冷”这样的词汇。然而,我们希望努力创造包容的建筑,尽可能地吸引人们前来体验。丹麦的乐高之家是一栋和上述项目截然不同的建筑,它由一系列体块堆叠而成,就像乐高一样。当我们把一些体块分开,阳光便可以照入体块之间;而通过巧妙的处理,你就可以从一个体块走到另一个体块的屋顶,以此类推。这个项目中没有螺旋,没有坡道,也没有环岛,但它依然是一个足够吸引人的建筑。


▼丹麦的乐高之家,没有螺旋,也没有环岛,但它依然是一个足够吸引人的建筑(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现在,我的建筑师生涯翻开了新的篇章,亚洲的项目带给了我巨大的灵感和活力,让我对未来在这里的发展充满期待。
 
07.

你在设计中是如何理解与处理不同国家的文化背景的,尤其是在亚洲地区的项目中?



我的合伙人中,有两位分别是美籍华人和美籍新加坡人。因此,在我们公司的上层确实存在一些“神秘”的亚洲元素。另一方面,对于我们来说所有项目的起始阶段都像是一个调研过程。在这个阶段,我们尝试让自己理解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其中自然包括文化因素。我认为共情是建筑师最重要的能力之一。共情是创造力的一种。当你与某人共情的时候,你会尝试站到他们所处的位置,想象他们所面临的挑战,以及他们的梦想和期望。通过将自己与他们的角色互换,你才能去理解他人。过去几年,我逐渐开始花更多时间在亚洲城市设计项目,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目前,我们除了正在中国设立自己的公司,还在新加坡、泰国等地设计重要的新项目,日本自然也不例外。这些国家气候不同,文化不同,拥有不同的历史建筑遗迹,需要我们以设计来回应。它们使我的工作变得更加令人兴奋。根据统计学上的研究,人的创造力其实并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下降,而更多是会因为长期做着重复的事情而下降。在我工作的头20年中,除了上海世博馆和深圳能源大厦,我在亚洲鲜有项目,这在今天看来似乎有些“浪费”了我作为建筑师的角色。现在,我的建筑师生涯翻开了新的篇章,亚洲的项目带给了我巨大的灵感和活力,让我对未来在这里的发展充满期待。


▼正在建设中的新加坡CapitaSpring摩天大楼


▼BIG与Hijjas和Ramboll联手打造的马来西亚槟城“Biodivercity”方案(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位于日本富士山麓的丰田“编织之城”(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最强大的集体是由自由的个人组成的;反过来,自由的个人结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社区。

 
08.

BIG在许多项目中强调了“村落”和“社区”的概念,你认为在未来的科技和社会发展中,社区的意义和价值体现在哪?



作为建筑师,经常要兼顾个人和集体这两个看似对立的概念。然而我坚信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并不是相互矛盾的。事物总是一体两面的,你无法为了集体牺牲个人,也不能为了个人放弃集体。某种程度上来说,最强大的集体是由自由的个人组成的;反过来,自由的个人结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社区。以乐高之家为例,它的设计以孩童为重点。谚语云:“抚养儿童是全村之责。”一个孩子,他不仅需要父母,还需要朋友、叔叔阿姨、老师、医生、邻居,等等。以这个想法为出发点,我们将乐高之家设计成了一座三维村庄,个人元素在这里集结。由多种元素结合的项目,最终往往变成了一个单一的整体。


▼乐高之家被设计为一座三维村庄,个人元素在这里集结(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漂浮城市的设计理念是从浮岛单体出发,创造某种系统性的东西。在我们设计的哥本哈根学生之家项目中,你也可以看到一系列由浮筒支撑的集装箱汇聚成了一栋建筑,这种将小元素组合在一起的形式与漂浮城市是一致的。如果一座城市是由漂浮的岛屿组成的,我们就可以将岛屿组合成不同的形状。想象一下,在现有的城市发展中,如果你突然想要修建一条贯穿城市的大道,将会是十分困难的,因为城市已经被建好了。但是在漂浮城市中,你只要将两座岛屿之间的距离稍微扩大一些,就可以放下一条更宽的管道。漂浮城市为建筑师带来了一个全新的思考领域。


▼漂浮城市可以从一系列小型的社区发展为能够无限扩展的城市(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哥本哈根学生之家项目,集装箱借助浮筒漂浮在海面




与丰田合作设计的位于东京的编织之城是我们在城市设计方面的另一个尝试。它就像是未来城市的原型,我们可以在其中测试无人驾驶汽车、电动汽车、能源细胞技术、服务机动性等不同高新科技元素。项目的尺度让我们可以在系统的层面上测试这些技术的品质。丰田不仅止步于做一家汽车制造公司,他们还希望成为城市交通领域的先锋。为此,他们不能只停留在产品层面,而需要整体性思考。为了应对马上就要到来的挑战,这种思考是不可或缺的。


▼丰田编织之城(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科技自由的一个表现是不同交通方式的灵活变化和无缝衔接。

 
09.

在日本的丰田“编织之城”和马来西亚的“BiodiverCity”项目中,都强调了多样化交通系统的建设,你认为未来城市的交通系统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认为“多模式交通”是解决这个问题的答案。当今许多城市面临的问题之一是规划时只考虑了汽车交通。科技自由的一个表现是不同交通方式的灵活变化和无缝衔接。在编织之城中,我们设想了三条不同的道路:一条是类似传统道路的机动车道和人行道;一条是供行人和滑板车、自行车等使用的景观步道,有特殊目的的汽车,如餐车和临时店铺,也可以在这里行驶;最后一条如同公园,仅供步行者使用。三条道路在各个方向上不断重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套道路网格,人们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到达城市的各个角落。在这种方式下,三分之二的道路将由不同的公共空间组成,包含社交和环境功能,而这正是现在的城市所缺失的。在这种复合交通的城市中,未来的公共空间以及人们在城市中的移动方式将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丰田“编织之城”项目模型(左);编织网格(右)(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街区的演变

▼自动驾驶车道


▼在BiodiverCity项目中,BIG构建了一个独立自主的、同时将水、陆、空三种维度融合起来的公共交通网络(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我们的优势是能够与不同公司合作,尝试未来交通不同的可能方式。现在我们正在和Virgin Hyperloop One合作研发未来的超音速真空管电子磁悬浮交通系统。该项目是基于Elon Musk提出的“超级高铁”概念而创立。公司目前则由Richard Branson和Virgin集团作为主要资方。同时我们也和Terminus这样的尖端科技公司合作,共同构想机器人在未来城市中的应用。不过,我们的角色不仅仅是参与某个元素的设计,更多地是要着眼于如何将各种不同的元素进行组合,使它们形成一个城市整体。


▼Hyperloop One作为全新的交通形式,将彻底改变未来的城市配置(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分析图

 


我们现在所居住的城市就是城市的未来。

 
10.

您认为什么是影响未来城市发展的最关键因素?理想的未来城市是什么样子?



弹性和可持续。我们正在品尝气候变化的恶果,我们的城市环境必须以十分现实的方式来应对其带来的问题,这便是城市的弹性。我们在纽约Dryline设计了一个名为BIG U的大型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我们重新设计了下曼哈顿的滨水区域,使其可以承受狂风巨浪以及海平面上升带来的冲击。我们还设计了谷歌位于山区的新总部,光电板覆盖了建筑的整个立面。项目的地基是一个地热站,可以与大地交换热能。配套景观则为一套黑水处理系统,可以实实在在地净化所有工作环境中排放的废水。建筑或城市项目就像是一个人造的生态系统,所有的设计都要满足弹性和可持续性。我相信随着时代发展,这些元素将成为建筑和城市设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们参与设计了一系列项目,均考虑了这些因素,如编织之城,漂浮城市,BiodiverCity等。现在,地球上已有78亿人口,而联合国认为100亿是我们的人口极限,这意味着75%的城市已经建成了,我们现在所居住的城市就是城市的未来,它们将会逐渐转型、适应,与变化共存。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是研究和学习现在的城市,喜爱它们,保存并强化其中的优秀元素,同时思考可以为它赋予哪些全新的品质。


▼“漂浮城市”旨在打造全球第一个弹性化的、可持续发展的漂浮社(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BiodiverCity,致力于在槟城南岛这一全球最具生物多样性的地区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正在进行的“BIG U”项目重新设计了下曼哈顿的滨水区域,使其可以承受狂风巨浪以及海平面上升带来的冲击

 

 


                         

BIG部分近期建成项目


▼挪威扭体博物馆(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奥胡斯人造岛住宅综合体和海滨浴场(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哥本哈根动物园熊猫馆(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法国MÉCA文化经济创意中心(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斯德哥尔摩79&PARK住宅区(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纽约VIΛ 57 West住宅楼(点击图片查看更多)



                  

未来计划与展望

 


11.

BIG是否将在中国开设办公室?



事实上我们已经在正式筹备中国办公室的建立。我们计划先从一个城市起步,然后看看发展如何。上海是中国的商业之都,北京是历史和政治之都,而深圳则是一个以创新和技术见长的面向未来的城市,我想这正与BIG对未来的展望不谋而合,因此我们选择将深圳作为在中国实践的起点。当然,未来我们也很有可能在中国的其他大城市开设办公室。



12.

作为一个项目遍及全世界的事务所负责人,您的一天通常是如何度过的?对于未来有哪些计划?



最近因为疫情的原因可能会与平时有些不同。我的旅行相比以前少了很多。应该说,作为BIG的创意总监,其实并没有所谓“通常的一天”,因为每天都有各种各样新的问题和挑战需要应对。昨天早晨我从哥本哈根的床上醒来,前两天我从墨西哥城醒来,而再往前几天,我还在得克萨斯的Boca Chica,马斯克正在那里建造太空飞船。不论是生活、工作,还是当今的技术与未来的形式,所有的一切都包含着太多的层面和可能性,我想这也是我的工作最让我感到兴奋的地方。昨天下午我从托儿所接回儿子,然后陪他玩到睡觉。有时候我的工作会特别忙,也有不那么忙的时候。我要说我很佩服那些能够在生活中有所成就,同时还能兼顾孩子的人,因为照顾孩子本身就是一份辛苦的全职工作。


另外,我们现在正在建设BIG在哥本哈根的新总部,这也是我们第一次为自己设计总部。作为建筑师你可以经常抱怨抱怨客户,不过这次看来好像没办法了,哈哈。


▼Bjarke Ingels在温哥华的TED演讲
主题为“Bigger Than Us” ©Ryan Lash/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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